第(2/3)页 顾正臣站在桌子旁,来回地按动桌子,腐烂过的桌子腿不时落在地上,几十次之后,地面上磕碰出来一个小小不明显的小坑。而在这房间里的地面上,没有这种坑出现过。 所以,一定有什么东西垫过桌脚。 但现在,这东西不见了。 谁会无聊到拿走垫桌脚的东西,能垫桌脚的,无非是木片、瓦片或其他到处可见的,没任何价值的东西。 莫不是自己想多了? 顾正臣想不明白,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,我们去船上看看吧。” 船原本在小渡口,只不过案发之后,将船拖至了小渡口以西三百步的岸上。 乌篷船,长不过一丈半,篷两侧垂着布帘,形成了船舱。 布帘底部两端都有绳子,可以系在船板上凸起处,避免落下帘子时被风吹乱,帘子打开,船舱里已有了不少蜘蛛网,显然很久没人来过了。 里面的布置也很是简单,两张长横凳摆在船舱两侧,长橹与蓑笠都在船舱里,还有一个水囊,一块破旧的长巾,再无其他。 安愚指着船舱靠船尾的位置:“罗根死在这里,腿伸到了这边横凳底部,脑袋靠在这边的横凳之上,同样是面色发紫,腹部微隆,没落水过,但如同溺水。” 顾正臣观察着问:“开尚书如何说?” 安愚回道:“开尚书调查时认为,罗根生前应该坐在这边长凳之上,后来因为某种原因死去,身体滑落下来,这才有了这样的死亡姿势。至于到底是不是溺死,开尚书也没判定。” 人是在十四年五月死的,开济等人的调查在一年后,尸体都成骨头了,溺死与否,这些很难说,加上当初的知县,最原始的那一份卷宗都没了,现在也不好判断。 但这里的物件十分少,空间也十分小,场景一目了然,确实没什么疑点。 顾正臣走出船舱,看向长江水问:“案发是午时,没找到更多人证?” 安愚苦涩地叹了口气:“午时正是摆渡繁忙时,各自招揽客人,确实没人留意过罗根,还是有人嫌其船只一直不动,占着位置不让出水道,拍打没什么反应掀开帘子查看,这才发现罗根遇害,匆忙报官。” “调查过小渡口摆渡的船家,没找到更多人证,只说罗根之前还摆渡过几次,返回小渡口之后还送走过一个客人,然后就钻到了船舱里没出来过,再之后,没人登他的船,直至案发。” 顾正臣想起什么,问道:“钱呢,卷宗里为何没提到罗根摆渡的船资?” 第(2/3)页